他忖度着分寸慢慢顶胯,阿花“哇”地感叹一声。
“疼吗?”他点点她绯红的脸。
“舒服……”阿花心满意足的傻笑,眉眼弯弯,有种别样的娇憨。看她笑一笑,万事不必发愁。
原本严丝合缝的蜜穴硬塞一根粗大肉柱,那滋味并不好受。阿花皱眉,连声抱怨好胀好胀,玉应缇咬牙沉腰,亲亲她的唇角。
“自己动动好不好?”
“不。”偏是不听话的毛病改不了,“谁插的谁动。”
玉应缇被她逗得直想笑。谁插的谁动,哪门子的歪理?少不得要从着她的意思,大手揉捏雪白的软肉,她难耐地扭动腰身:“快动动呀……”
千万年来,无人敢与他这般吆五喝六,阿花还是头一个。
他被她使唤得喜不自胜——在这个宝贝疙瘩跟前讲面子有什么用?
所谓尊崇无上,皆是做给外人看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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