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花很快就被吻得起了兴致,滚烫的情欲直冲上脑。
双臂勾住脖颈,迷迷糊糊不放他走。
左臂拉扯得有些痛,他换用另一只手来抱她。阿花折腾了半日,衣襟早扯得七零八落,大敞四开露出嫩生生的胸口——再多看一眼都是亵渎。
玉应缇迅速移走视线,退开了些许,预备解衣裳。
谁知她不依不饶追来,抱着他不肯撒手,一双腿将他的膝盖夹在腿心,隔几层布料都能察觉内里惊人的湿热。
明显是喜欢的。
他的心忽然拧绞起来,好言好语就能解决问题,那日何苦吓得她眼泪汪汪。
他昔日树敌众多,重伤未愈,被迫不辞而别,已是对她极大的亏欠。
至于她心里有别人,亦是他活该忍受的酸楚。
谁叫你抛下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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