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定然有妙趣。她照葫芦画瓢,试着嘬了嘬他的。果不其然没有奶水,还把他吸得大口喘气,连脖子都胀红了。
“不好玩。”她嘟嘟囔囔抱怨,在他胸膛上留下一点湿湿的水渍。
林寂似乎叫她逗得笑了,她没听太真切,就被隔着小衣顶了一记。
“你不脱裤子吗?”阿花清脆地问他,“不脱裤子怎么进来呀?”林寂原本没想到这个地步。
此时光天化日,山上多有晨起早课的弟子行走,他无甚忌讳,阿花万不能光裸身子被人看去。
方才汹涌心绪平复大半,林寂只得抱她回房。
阿花动情未半而中道崩殂,十分难受,撅着嘴巴蹬腿发脾气。
林寂一口一个乖乖一口一个宝贝哄了一路,阿花毫不领情,气哼哼地拍他手背。
好容易回了房好解衣裳,她非但霸占床榻不准他上来,还严严实实捂住嘴不给亲。
林寂四两拨千斤,松衣宽带以明志。
衣带子一头递过去,阿花就手打了个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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