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花比出两个指头:“两壶。”
月上中天,银华泠泠,皎晖澹澹,无温无情。
眉目遮在白绫之下,自下而上明明暗暗,辨不出喜怒冷暖。
里衣洁白如雪,返出宛转低回的冷蓝。
他正襟危坐,是出尘的仙人。
阿花心头乱跳,半跪在脚踏上,抬头噙住他的唇。
温凉绵软,老天降下好雨,霎时将满心躁火打得偃旗息鼓,说不出的透骨爽利。
她哪里通晓男女之事,只知懵懂终于寻得出路,林寂越退拒,她越纠缠得紧。
“你……”
阿花终于舍得松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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