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个给看热闹的男人们分发着,“都别生气,抽盒烟,熄熄火,有啥大不了的!”
看来这小子没少花本钱,小勇媳妇见钱眼开,狠狠宰了小何一把,心里的火早熄了,她隔着玻璃对着自己的娘家兄弟们喊道:差不多得了啊!
俺们超市还营业呢!
都围在俺家驴棚干什么!
都散了散了吧!
听了小勇媳妇的话,小勇的大小舅子们也就不好再坚持了。
在我老婆把最后那头叫驴的驴鸡巴舔到射精后,他们带着自己的人都撤了,剩下的也就折腾不起来了。
老黄和小何架着我老婆刚要离开,谭少的电话又打过来了,他听了老黄把刚才的事情一说,谭少那头半天没说话,过了有一会儿,谭才对着老黄吩咐了几句挂了电话。
老黄和谭少通电话的时候,我老婆一直可怜巴巴的望着老黄手里的电话,希望哪怕能听到谭少给她哪怕是一句的安慰,可她失望了,从始至终,老黄看都没看她一眼,直到挂了电话,他来到那几乎满满一茶缸的驴精跟前,弯腰把茶缸端了起来,递到我老婆跟前:“骚货,自己捧好了!洒出来一滴爷抽烂你的骚奶子!先跟着爷上车!”
小何开着车,带着我老婆和老黄一路打听着来到镇上的一家看牲口的村民家,敲开门后,老黄说明了来意,那个男的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车里,直到小何牵扯着一丝不挂的我老婆从车里爬了出来,他才相信那个把镇里惹得沸沸扬扬的女人居然来到了他的家里!
老黄客气的对那个男人说:老弟不用紧张,俺来你这就想求你一件事,老弟给牲口灌过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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