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个小姑娘,和他差不多大,留着长头发,有时候会梳辫子,她会拍皮球,会唱很多歌,但她不在瑞士,似乎也不在任何一个临近的国家,她在很远很远的世界上。

        维克多坚信柳达是存在的,可她到底在什么地方呢?

        他胡思乱想的一小会儿功夫,柳达又不见了。

        精神病院不缺少治病的办法,十多年一晃而过,久到维克多自己都忘记了。

        直到他第二次回到野鼠岛时,朗森的实验中加进了新的部分,他再一次和柳德米拉的思想联通。

        原来柳德米拉不是他精神分裂的后果,真的有这样一个人存在。

        只不过他们都面目全非。

        夏天的海岸很美,如果忽略海面下隐隐约约露出的离子交换机的黑色轮廓,水波温柔,浪花翻卷时像白鸟的翅膀划过天空。

        为什么是这样的?

        世界的美好就在眼前,美好的世界和他们无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