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像是一个不详的预兆,让人心里忍不住有点麻麻的,感觉很怪。
阿廖卡也有种隐约的担心;“药的话我没多少,恐怕你需要的也不是那个,也别喝酒,血会流得更多,我看,你喝口水吧?”
柳卓求之不得,杯子都没来得及找一个,在酒吧外面的水龙头下面痛饮生命之源长达一分钟,仿佛在品尝琼浆玉液。
尽管那只是经过简单过滤的水,不是莫斯科河的水,也不是附近任何一条河里的水,甚至是非饮用类别水。
阿廖卡把脸别过去了。
“有点沙沙的,”柳卓评价道,“好像在喝刀片,割舌头。”
阿廖卡没接话,而是换了个话题:“我想带萨沙去见见安托沙和卡佳,我刚才去看过了,地方还不错,至少比这里好点,我可以找个附近的活干一干,等攒够钱再把他们接出来也好。”
柳卓直觉她这活计不会太合法,于是转移话题问:“你能当中间人吗?”
“能啊,”阿廖卡回答,“但是中间人干的活可不一样,你要哪种?”
“帮还钱的,”柳卓斟酌道,“就是,债务人暂时有点不方便见债主。”
“可以,债主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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