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卓睡醒后没感觉神清气爽,反而头痛欲裂,浑身上下就连眼球都火烧火燎地疼,她抬手一摸,果不其然,受过伤的右眼在缓缓向外渗液。
说起来也是令人难以置信。
她顶着破裂的右眼过了那么久,几乎忘记自己是个残障人士了,托叶尔绍夫的福,带她去处理了伤口之后也没感觉到有什么区别,有些时候她的身体似乎能屏蔽那些影响到她的健康,但不那么明显的痛处。
这事究竟是好是坏柳卓说不清,当务之急是处理一下眼睛,但是这屋里要什么没什么,除了睡一觉之外还真没有别的功能了。
阿廖卡不在,萨沙还安安稳稳睡在床上,小脸圆圆的,柳卓给这小娃盖了盖毯子,这时那个沉默的宝琳娜回来了。
她看了看柳卓的眼睛,比了个手势,示意柳卓跟她走。
柳卓有点疑惑:“你能……”
宝琳娜还是一句话都不说,带柳卓到了另一间更亮的屋子,又给自己戴了个凹面镜。
“不是义体,”柳卓大概猜出来她干哪一行了,于是赶在她动手前解释道,“是做了眼球修复术,能行吗?”
宝琳娜点了点头。
“谢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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