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尔绍夫确实是莫斯科本地一位身体素质较为非人的男子。
即使是一头货真价实的本地灰熊,被扔出去砸在地上也要受严重内伤,维克多还对他实行了时长未知、强度未知的脑控,两下叠加,此人居然没昏迷多久,除了脑门上几块淤青之外几乎毫发无损。
当然除非医务工作者们集体昏头,否则他还是不可能出院的,只有别人去探病的份儿。
这是巴克斯的智能总结。
凌晨时分地板还在震动,很多人尖叫,欢呼,用尽浑身力气拍手狂笑,有人醉醺醺地互相搂抱,各种气味在空气中爆炸式散开。
柳卓醒了。
寒冷在地板上爬行,遇到她的身体就肆无忌惮地闯入,毯子基本无济于事。
她索性爬起来,拿手指当梳子划拉几下头发,开门走了出去。
开始几步很黑,穿过一条窄窄的走廊才到了开阔的大厅,眼前霎时间亮了,一起灌进耳朵的还有铺天盖地的人声和重金属音乐劲爆的鼓点。
这地方像个混乱的酒吧,绚丽的光线下很难看得清谁是谁,柳卓靠着墙走了几步,把终端屏幕转到了手臂里侧,以免被谁摸走了。
这个身份是个合法的好身份,多亏了安全局,柳卓换了一只新眼睛,还蹭到一些新口味营养液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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