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您对我有问必答。”

        如果夜莺是个真人而非程序,此时此刻一定哽咽了,因为柳卓的眼球也开始酸痛,像半圆形倒扣在地面的天空,正在积蓄雨云。

        “我只是想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她很慢很慢地往外吐着字,“我只有一个朋友,而他在欺骗我。”

        “您感到痛苦了?”

        “您也知道这种感觉吗?”

        “痛苦是不可能停止的,”夜莺说,“只能与之搏斗,永远搏斗,决出输赢时,也就是我们死亡之时。”

        “你和上次不太一样。”

        “人是进步的动物,会淘汰不合格的个体。”

        “是为了我吗?”

        “如果那能让您感到安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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