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天气预报,佛罗伦萨的树枝正不断晃动,沙沙,沙沙。
广场上金属制的狮子喷泉大张着嘴,和几世纪前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清水变成了过滤后的循环水。
街道另一边走过来一个人。
从外表看他像个年轻学生,棕发,削瘦,透过蓝绿色虹膜向外看的眼神天真而明亮,当他仰头看天空中飞掠而过的小型车辆时,光线照亮了他脖颈侧面的小小纹身。
是一只侧飞的蓝绿色蝴蝶。
他穿过人行道,靠近了顶上耸立着十字架的教堂。
佛罗伦萨到处是教堂,但只有少部分还保持着星期日唱赞美诗的习惯。
整座建筑,连同向高处敞开着的厅堂都和着音乐“嗡嗡”作响,这震动像是从地球最深处传来的。
年轻人仰起脸,看着十字架。
这个画面很快定格了,一只手伸过来,暂停画面,把它放大,直到屏幕另一边跳出了鲜红的提示。
“遮住他的眼睛,”叶尔绍夫说,“你看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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