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卓跌出医疗舱外,手上插着的管子一应全都错了位。
单人疗养仓室宽敞却并不明亮,地板发出微弱的光线,像是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墓穴里。
喉咙乃至鼻腔接连涌上酸热的气流,柳卓来不及说话,甚至来不及挣扎,立刻感觉到房间里另一个人的气息。
她肌肉绷紧,不敢动弹。
“奥利什卡告诉我,您的名字是安娜?”
一个说俄语的女人,四十岁上下,坐在不远的地方。
皮革……真丝,驼毛织物,还有一阵醇厚浓郁的芬芳。
感官变得如此敏锐,所有外在信息第一时间被送入脑中,即便没有刻意感受。
个体的意识在如此强劲的□□知觉下显得无关紧要。
柳卓不敢出声,直到下一句话:
“我是伊莲娜·安东诺芙娜·奥尔洛娃,”女人说,“您或许听说过深蓝合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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