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连眼神都没有变一变。

        “很好,”他说,“你终于问出来了。”

        研究所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柳卓从未像现在这么迫切地想要知道。

        如果一切的源头就是那个火光冲天的晚上,是不是就意味着……那到底意味着什么?

        真正害怕的那个,真正不敢面对的人是我啊。

        柳卓想。

        从事发到现在,她不承认自己干了什么,不承认自己一直在逃避惩罚,也不敢去想那些被抹除的记忆,甚至没有尽力去弄清楚这一切。

        逃避一切真的有用吗?她为什么会以为只要自己不承认,就可以当做这些事情没有发生过?

        强烈的灼烧感再一次将柳卓狠狠拍倒在地,这一次简直是地狱般的痛苦,柳卓竭尽全力大口呼吸,就像要榨干空气中每一丝水分来缓解。

        他们死之前也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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