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你是我见过嘴巴最硬的女人。”
“莫妮卡,是你没有见识,你看看这个馅饼,其实就是带馅的面包而已。”
贝内特太太不语,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威尔逊太太打扮精致,吃饭也十分讲究,她没有用手拿着馅饼直接咬,而是用刀叉切开馅饼。
金黄酥脆的饼皮在刀齿的压力下霎时崩碎,带着油润的麦香,当横截面露出的一瞬间,汁水四溢,饱满的馅料在蒸腾的热气中,散发出令人难以抗拒的鲜甜气息。
她顿了一下,连皮带陷放进嘴里,还未咀嚼几下,就已经彻底沦陷了。
酥皮的脆,馅料的润,鸡肉的实,蘑菇的滑,争先恐后地在口腔中汇聚,化为一种层次分明却又极为融合的风味。
烫、鲜、醇、香,瞬间充盈每一个味蕾角落。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盘子里的馅饼,经过炒制的蘑菇汁水依旧丰富,正在不停地从鸡肉里渗透出来。
再这样下去,汁水就要流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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