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国公坐在厅中,室外一派初夏气象,他却觉得如坠冰窟。

        好半晌过去,才问妻子:“是续郎惹出的祸事,他想这么干,他的侍从难道拦得住?怎么叫他去跪祠堂,反倒把那群小厮给打了?”

        裴夫人诧异地看着他,不明白丈夫为什么会这么说。

        她面有愠色:“续郎还是个孩子啊,他懂什么?肯定是身边的侍从不上心,没把他带好,才会出这种事的!”

        郑国公定定地看了妻子一会儿,绷直了的脊背一松,忽然间笑了起来:“还真是一点都不错啊,哈哈哈哈哈……”

        裴夫人不明所以,甚至因而有些恼怒:“这有什么好笑的?!”

        郑国公已经收敛了脸上的笑意,疾言厉色道:“把那个小畜生给我拉出去打,打他二十棍子长长记性!”

        裴夫人急了:“二十棍子?那他还怎么去国子监?!”

        郑国公马上道:“使人去国子监告假,就说因为今日之事受了家法,去不了了!”

        又叫了心腹过来:“备份厚礼,去越国公府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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