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元直打断了她的话:“郑显宗既醉得厉害,你们又在外间,为什么没人扶他进去?”

        张玉珍愣住了,很快便道:“舅父是个武人,行事豪爽,向来不耐烦这些小事,素日无事,也极少叫侍从跟随的。”

        曾元直微微颔首,又问了几句,终于起身告辞。

        张玉珍有所领悟,心里千万个感激,又不愿表露在言语上惹人怀疑,不动声色地送走了他,回房去同阮氏夫人串供,将这一套说辞牢牢记下。

        第二日天亮之后,果然有新客登门。

        不是别人,正是大名鼎鼎的苍鹰于朴!

        郑家的侍从虽然都曾经目睹到强人从窗户处逃窜出来,侍女们核对之后也确定阮氏夫人的妆奁里确实少了几件极珍贵的首饰,但于朴还是从中发现了几分蹊跷。

        “张娘子,”他淡淡道:“我听侍从说,他们在院子里,隐约听见郑显宗的叫骂声,有这回事吗?”

        张玉珍便如实地告诉他自己意图赎买母亲脱离教坊司,而郑显宗并不赞同,甚至于想要阻挠这件事。

        “我与舅母今日去求见了越国公夫人,舅父知道之后,极为恼火,因而有所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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