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钟坠落,乃大不详。
陛下昨日当着百官的面暂且稳住了场面,一句“坠钟之事,非凶非吉,钟楼已建百年,锈蚀严重,不过是失修罢了。”罚了一众工部官吏,为堵悠悠之口,眼下正派太史令到处找风水先生,想把‘天罚’一说给圆过去。
金九音的母族袁家,便是延康国最大的风水先生。金九音得了袁家家主真传,如今宁朔的钟一落,她便来了,说与她没有关系,谁信?
楼令风没了声音,面色倒比适才揣测自己被害时更为平静。
一主一仆心中正揣摩着到底该怎么处理前来的不速之客,门扇外突然传来一道轻快爽朗的呼唤:“兄长。”
一听这嗓音,陆望之连忙转身去了门口,打开门迎接。
楼家的门生分两种。
身穿蓝衣白襟的为文。
青衣红襟则为武。
前来的少年青衣红襟,手持长剑,年岁十六上下,生得极为俊俏,眉目间凝聚了一团锋芒,尚未及冠,扎了个大马尾,编成几条小辫,走起路来气势张扬,头上的小辫随着脚步乱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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