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反过来。三公分。三公分。三公分。五公分。
突然放大两公分。对手的防守在追踪三公分，被五公分的扩张绕过——拳面从更外侧的角度进去。
两个参数。两个方向的变化。
简单。但在六十拳的预算里，简单就是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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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中的时候，雷昊去了一趟火方灰区。
林小棠的格子房门开着。她在里面焊东西。
他站在门口等了三分钟。她焊完一个点才抬头。
「你来了。」她说。语气跟在旧城工厂的时候一模一样——平静、不意外、好像他每天都来。
格子房里的布局变了。上次来的时候只有一台二手电路模拟器。现在桌面上多了一块——
他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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