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好像很快便过完了,眨眼间东瑾竟已经昏迷了七日之久。
每每请太医来看皆是摇头叹息,说他面色不虞,心跳脉搏也越发虚弱,大有不好之相,听得娄华姝也心脏揪紧,好似和他一同患了心疾一般。
本都已经做好了最糟糕的打算,不想他竟真的醒过来了。
东瑾唇瓣依旧苍白,许是几日不曾进食,全靠药补和糖水吊着命的缘故,他现下有些无力地靠坐在床榻边,视线在娄华姝身上转了转。
难得有了几分赧然,说话间虚弱气浮:“这几日,给公主添了不少麻烦。”
他说这话本也是客气,但让她无端为自己劳累了这么多时日,他心中自然也是过意不去的。
只是若是换作旁人,或许在这时会同他谦让些,说着什么不碍事之类的客套话。
可娄华姝却是眉毛一挑,顺势道:“那确实。”
东瑾:“?”
他微有茫然地抬起头,因着疼痛眸中比之平时,水泽都显得更多了些,瞧起来愈发楚楚可怜。
他轻咳一声,掩饰尴尬,眼睛忽而有些不敢看她:“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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