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是那杏花林中有过一面之缘的男子,娄华姝忙敛起了些许毫无仪态的张牙舞爪模样,到底在他面前,她还是希望能留下几分好印象。
她垂眸理了理在娄云休臂弯里挣扎乱了的衣裙,而后站起身来。只是于方才那茶水一事,始终没有松口。
娄云休最是关注她,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率先发觉了她现下是于何事上死咬不放,便也顺着她的心意,看热闹不嫌事大一般,重新将事情挑起来。
“皇姐身边的这盏茶是怎么回事,既是洒了,为何不见有人来打扫?”
“为何要打扫?”娄华姝眼皮一撩,哂笑出声,“这茶可是罗公子的一番‘好心’,本宫可不想暴殄天物了。”
她尾音刚落,果然那一直低着头的罗锐,便下意识慌张看向了那茶盏。
玉杯被孤零零地放在桌子上,里面虽是有小半茶水剩余,但刚刚茶杯那样一洒,想来这仅剩的茶水也都沾到了药粉,现下已融作一团了。
这本是想用来让娄华姝动情的药物,若是被这些人强逼着饮下,他罗锐岂非要当场失态?
一想到那丢人出丑的场面,罗锐便浑身打了个冷战,早知如此,他当初就不该铤而走险,闹到现下这个地步,还如何能脱身?
他目光怨毒地滚过周遭之人的身上,而后落在了那茶杯处。
只要那茶水不在了,他们不就死无对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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