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说的是。”
“那你可吃大亏啦。”
闻骁美滋滋地摸着手串,心里开始盘算要怎么空手,啊不,是该怎么让财大气粗的沈督主跟她一起赚钱。
“我那个啊,是边角料做的,不值钱,白芷让我挂着充门面的。督主这一串,能买一大车我那玩意儿。”
沈珺没有告诉闻骁,这串珠子是他当年为了熬自己的性子,一颗一颗亲手打磨出来的,曾经在他的手上缠了许多年,片刻不离。
“唉……有钱就是好,我啊,现如今最缺的就是钱了。”闻骁眼睛亮亮地看着沈珺。
这简直不是暗示,而是明示了吧。
沈珺哼笑一声,反而对着闻骁哭起穷来:“殿下说的是,这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臣忝为东缉事厂提督,麾下有十二个锦衣卫千户所,万把来人就指着臣给他们找饭辙呢。”
“自熹和十五年那场洪灾之后,这几年一直不算风调雨顺,税收都征到了五年后了,户部已经三年不曾给锦衣卫发饷银了,这几年都是臣一直在想法子自筹,家里库房也是空荡荡呢。”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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