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烟蓦地后退,落荒而逃——
强烈的尴尬与羞耻感如同岩浆从头浇灌,盛烟脸颊爆红,手指都在发抖。
她跑得急,脚步踉跄,慌不择路时直直撞上一堵突兀的‘墙’。
惯性太大,额头跟鼻尖重重砸在对方坚实胸膛后,盛烟不稳的后退两步,鼻腔跟着涌上让人牙酸的剧烈钝疼,眼泪都被磕了出来。
“啧。”对方音色疏懒倦怠,浓浓不耐烦的一声。
盛烟低头护着撞疼的鼻子,闷闷出声,为自己的慌乱莽撞道歉,“对、、对不起。”
周湛居高临下的睨她,薄薄眼帘微垂,锐利薄光就被掩去大半。
连嗓音都轻声细气的,软绵绵的跟她的人一样,温软又乖顺,像只没脾气的绵羊。
刚从周彻乔溪他们包间出来,他耐心就所剩无几,眼下又被‘没头脑’冲撞,语气难免冷沉。
“跑这么快,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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