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若没什么非说不可的话,就请姑娘先回,我还有……”

        “有的,有非说不可的话。”生怕对方会走,姜明月急忙上前半步,张开双臂拦住了未曾挪动双脚的姜明夜。

        余光瞟见面前人这一孩子气的举动,姜明夜无端端想起了很多很多年前的一个中秋夜。

        那一夜,当空皓月映入四方莲池,弄鬼掉猴惯了的他抬手指着天幕满月,问步履尚且蹒跚的小妹信不信哥哥能把月亮捧给她,小妹摇了摇圆圆的脑袋说不信,他转头毫不犹豫的就扎进了莲池。

        说来稀奇,他一猛子扎进四方莲池,溅起的水花竟将池中满月打散,最后月亮没捞到,还差一点溺死在池水中。

        身为长公主的阿娘知晓此事,着人搬了长凳和大板,气势汹汹的要给他长记性,他怕的腿软,前儿带随长辈来府里做客的世家子偷酒喝挨的板子印还没痊愈,本就伤痕累累的屁股再遭一回罪,怕是十天半个月都下不了床。

        那时候,于金尊玉贵担风袖月的他而言,下不了床寻不了乐子,是天大的祸事。

        不过,那顿观着声势浩大的板子,到底没落在他屁股上,阿娘的亲卫领命来捉他之际,步履蹒跚的小妹如同现在一样在他面前张开了双臂。

        只是,彼年小妹背对着他,与他一起兜着少时私以为很不得了的、阿娘滔天的怒意,而现在,小妹面对着他,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互相成了当下生活里,彼此避无可避的急风骤雨。

        朝花夕拾,哀思如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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