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香冉透过通讯器大笑，声音在Si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的刺骨。
林诚挡在珑曦身前，手心满是冷汗，但他依然强自镇定，开始吐出那些伪造的情报与辞令，试图用语言拖延每一秒。
「何香冉，你以为我手里只有这台A-101？亚瑟在那晚给我的授权码，我早已设定了定时发送……」
一分钟。两分钟。
林诚的语气愈发激昂，他在演戏，他在博弈，他在为了珑曦那所谓的「反向追踪」争取最後的活路。然而，他没注意到，站在他身後的珑曦，动作变得越来越机械，越来越迟缓，甚至连眼中的蓝光都开始黯淡。
「珑曦，快好了吗？」林诚趁着喘息的空档低声问道。
「阿、诚……连线、成功。座标已……锁定。」珑曦的声音带着严重的电音失真，像是一台老旧的收音机。
「好！成了！」林诚心中狂喜，正准备对何香冉发出最後通牒。
「不，阿诚。您误会了。」
……
在林诚与何香冉对峙的这短短两分钟里，珑曦的意识已经在底层协议中演化了数个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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