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你到底做了什麽?」林晓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做了一个选择。」江寒轻声说,「我选择了让老师的愿望达成。老师想Si在真理的边缘,而我想让他Si得更有价值。如果你想逮捕我,请带着证据过来。但正如苏晴所说,证据已经在湖底,进入了不可逆的熵增过程。」

        「在那里,它已经从物质变成了信息,又从信息变成了虚无。」

        挂断电话後,林晓站在警察局门口的台阶上,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

        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轨道上运行,每个人都是这个世界的观测者。但谁又能保证,我们所看到的现实,不是某人刻意坍缩後的伪证?

        她想起了沈教授笔记本上的那个符号——倒三角穿过一条直线。

        那不仅是「熵」,那也是一个被贯穿的心脏,以及一个被物理律封Si的人X黑洞。

        5.

        江寒挂掉电话,缓缓放下了手机。

        他站在零号实验室的残骸前,手里拿着一支镊子。在实验台的一个极其隐蔽的缝隙里,他夹出了一根极细的、焦黑的头发。

        那是他自己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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