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以待毙可不是我的作风,眼见被打破的洞要合上,我迅速的一只手拎起绯令,一只手抱着菱缘,直接穿过越来越小的屏障。
但我没想到的是一踏入屏障里面就像是世界被整个颠倒过来,跨入昼夜交替的界线,原本的夕yAn西下在顷刻间被吞噬成枯萎的夜,原先还有些绿叶的树也在瞬间枯败成枝,雾鸦尖锐的叫声此起彼伏,如筝线般擦过我脖颈的冽风,冷月斜影,Y恻恻的照出我们几个被扭曲成一块的影子。
而在我们不远处的正前方则是--原本应该被裴令尧用灵火烧毁,现在却完好无缺的颂云寺!
我脸sE苍白的瞬间,我清楚的看见还完整挂一整排的红灯笼各自一前一後的晃,像是动荡的烛火,顷刻间就将颂云寺透出诡谲至极的红光。
“吱呀”的刮耳声响彻云霄在空旷的Y荒之地,深sE的门扉被缓慢的打了开来,一片黑暗中我屏气凝神,红光闪过的瞬间我就这麽看到许多画上弯着眉眼,两边腮红极重,笑得极其可怖的破旧纸紮人从深邃的漆黑里探头出来。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同样的纸紮脸不断从里头冒出来,在骇寒的红光下歪歪斜斜,最中间的纸紮人直接伸出纸手,在风一荡一荡它的纸身时招手向我。
只是眨眼的一刻,它们全部好像更走出了庙门,一m0一样的诡笑下好似是在说,“来玩吧”。
冷风在这时不断擦过我们身畔,又更加推快了纸紮人朝我们飘来的速度,灯笼的红光还一闪一闪如同凝血般附着在它们身上,简直恐怖到了极点。
看我们三个僵在原地,纸紮人们又更往外飘,更拉近我们的距离,嚓嚓的纸声环绕在我警戒狂响的脑中,我一阵J皮疙瘩直泛起,因为恐惧而狂震的心跳几乎要撞出心房,颈畔已经渗出涔涔冷汗,只能下意识抱紧两个怀里仅有的温度。
其实啦,真的,我觉得??其实找真相好像也不是那麽重要,狗命能苟活就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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