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水英看着母亲,像小孩子找到了靠山,喊着:“阿妈哎,大河没了,我娃儿们没爹了啊!我以后怎么办啊!”
哭的丁外婆忍不住,也跟着抱头痛哭起来。
许多邻居都听到哭声过来看热闹,大多都是在房子外面观看,还有几个热心肠进来安慰。
她们前两天就知道陆大河出事的消息了,同样出事的还有几个人,不是没有人来想告诉丁水英,只是都被丁外婆拦住了。
圆脸大婶是和丁水英关系最好,也最热心的一个,跟着掉眼泪,安慰丁水英:“阿婆哎,水英哭你怎么也跟着哭?赶紧劝劝,还在月子里,这样子哭,要把眼睛哭坏掉了,水英才不到三十岁,要是眼睛坏了,下半辈子要怎么过啊!”又劝丁水英:“水英,你也快别哭了,你一哭带着阿婆都跟着哭,家里小的全都在哭,阿婆都这么大年纪了,可不能这么哭啊!”
不知是圆脸大婶哪句劝动了丁水英,丁水英强忍着心中悲意,总算哭声渐渐小了,只是依然躺在床上,不喝不动。
产房内乱糟糟的,丁外婆擦了脸,将产房里的人全都赶了出去,只留下圆脸大婶和她自己在产房内安慰安抚丁水英,吩咐陆红阳打一盆温水来,给丁水英擦擦脸。
她虽是吩咐的陆红阳,却是圆脸大婶动作麻利的拿着木盆去厨房锅里打了热水给她们送进去,又轻手轻脚的出来,留她们娘俩在房间里,任由丁外婆那麻布巾给丁水英擦着脸上的泪水。
好在之前陆红阳给丁水英吃的促进子宫收缩的药管用,十天的休息时间,哪怕丁水英的‘恶露’未尽,也恢复的差不多了,没有出现大出血的现象,陆红阳松了口气。
只是之后的两天天,丁水英一直情绪不高,呆呆的躺在床上默默流泪,甚至迁怒到了两个新生的龙凤胎身上,连奶都不想喂他们,还是丁外婆骂了她一顿,她这才不情不愿的给两个孩子喂奶,只是从心理上,并不喜欢这两个孩子,总觉得是他们两个的到来,才带来了这场灾祸。
就像一个喂奶机器一样,对两个孩子并不主动。
丁外婆一看她这样子,就知道她犯了牛劲,钻了牛角尖,又狠狠骂了她一顿,要不是她还在坐月子,都想动手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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