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绕开他们吗？”苏雨薇问。
秦烈想了想。“绕不开。但可以骗。他们的气息很稳，但稳得太刻意了。这种人反应快，但应变慢——习惯了按流程办事。只要我们不触发任何警报，他们不会主动现身。”
陆云深看着秦烈。“你的感知能覆盖整个试验场吗？”
“不能。最远一百五十米。试验场占地至少三百米见方，我进去之后才能覆盖核心区域。”
“进去之前呢？”
“进去之前靠你带路。”秦烈说，“你看地图，我感知不到那么远。”
陆云深点了点头，把平板收起来。“十一点四十换班，空窗期四分钟。我们十一点三十从排水口进去，十一点三十五到达C区3号库房。十一点三十八开始拆战甲控制模块，十一点四十二撤。四分钟，够不够？”
秦烈没回答“够不够”的问题。他推开车门，下了车。山里的夜风很冷，吹在他脸上，右手的纱布在风里飘。
“现在几点？”他问。
“十点五十。”苏雨薇看了一眼手机。
“四十分钟。我先睡一会儿。”秦烈靠在车门上，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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