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我待在宿舍外cH0U了很久的菸,直到肺部传来刺痛才稍微冷静下来。回到宿舍时,队友们都睡了,唯独以谦缩在床铺最角落,连头都埋进了被子,肩膀还在隐隐颤抖。

        他在哭。

        听着那细微、压抑的哽咽声,我的心像是被生生撕开了一个口子。我多想隔着被子抱抱他,告诉他我再也不会乱来了,可我现在连碰他的资格都没有。

        不知道过了多久,哭声终於止息。我轻手轻脚地走到浴室拧了一条温热的毛巾,颤抖着手掀开他的一角被子。他的眼睛哭得又红又肿,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我屏住呼x1,小心翼翼地将热毛巾敷在他眼上。那一刻,我多怕他会突然惊醒,然後用看着怪物般的眼神看着我。

        幸好,他只是在睡梦中不安地缩了缩。

        我们就此渐行渐远,我只能躲在以谦看不见的角落,卑微地注视着他。

        训练时,我站在队伍的最末端,看着前方那个熟悉的身影。以前的以谦,跑步时总是带着一GU不服输的劲,汗水在yAn光下闪闪发亮;可现在,他的步伐虚浮得令我心惊。

        有好几次,我看见他在烈日下晃了晃身子,像是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落的枯叶。我差点就要冲上前去扶他,可手才刚伸出,就想起他眼里的厌恶,只能y生生地将指甲掐进掌心。

        我不配扶他。

        中午食堂人声鼎沸,我刻意选了一个能看见他、却隔了好几桌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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