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诚布公?”
朱载坖颔首道:“这次带你来,既是为了救赎你,也是为了我之余生能有个可无话不谈的枕边人。”
李氏一头雾水。
“知道庄敬太子吗?”
李氏点点头。
虽然当时她还没嫁入皇家,但这种事又怎可能不知道。
“知道我是怎么做上太子的吗?”
“当然是夫君富有韬略,才得父皇垂青。”李氏脱口道。
朱载坖好笑摇头:“别说我没什么韬略,纵是有,庄敬太子不死,我永远都是世子。”
李氏一时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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