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听到段砚洲这般说,只是以为他初成亲,为人含蓄。
如今再看,他这是强忍着,将真正的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林书棠可不是什么瓷娃娃,她素来,拿得起放得下,有美男在身侧,何乐而不为?
况且两人既已是夫妻,何须扭扭捏捏,坦诚相待,齐心协力,方能长久。
林书棠弯着眉眼,缓缓笑道:“唐突倒是不至于。”
“倒是相公你,日后还得悠着点。”
她话落,抬手轻轻抚过他微红的唇,眉宇间带着些许调笑。
段砚洲捧着她脸颊的手,瞬间收紧了几分。
当林书棠以为他要彻底撕下自己隐忍克制的外壳时,屋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砚洲,书棠!书棠!”
林书棠侧头疑惑看向屋外,“舅舅?”
屋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砚洲!书棠!你们在屋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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