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临溪躺在临时准备的简易担架上,看着那些冰冷的仪器,内心毫无波澜。
哥哥死了,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也没有了。
失去对顾云深的爱,活着于她而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医生,”
她闭上眼,声音平静:“麻药就不用打了。”
就这样吧。
如果身体上的疼痛能让她彻底清醒,那么痛死,也好过麻木地活着。
冰冷的针刺入皮肤,穿透骨骼,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她死死咬住嘴唇,一声不吭,只有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直到痛晕。
手术过后,顾云深的身影再也没有出现在。
不用想也知道,他肯定日夜陪着自己的心上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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