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触即化的奶油,香甜又软糯,轻而易举就能勾出他心底的邪念。
孟晚溪也傻了,俨然没想到一向冷漠淡然的霍厌会主动碰触她。
她怔然的眼和他的目光相对,他的眼神深邃复杂,翻涌的暗流让她觉得不安,下意识屏住呼吸。
“我说过,你不用和我这么客气,我们是朋友,当年你没有放开我,今天我也不会丢下你。”
那年他们拍戏时正好碰上泥石流,大家都顾着逃命,孟晚溪慌乱中滑倒摔下石洞,霍厌想也没想跟着下来。
他伤了腿,孟晚溪背着他爬了出来。
他不止一次让她放下自己,她却没有听话,一直坚持到搜救人员出现,两人才得以获救。
他的腿也在第一时间得到治疗,如果再延误一天,感染加重就只能截肢。
他收回手指,垂下的目光掠过一抹意味深长,嗓音沉缓开口:“孟老师,我们来日方长。”
孟晚溪盯着他离开的背影,下意识抓住了衣角。
霍厌刚刚的眼神,就像是窥视猎物许久的暗夜猛兽,他在伺机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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