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情绪仍旧不高,靠在他怀里询问:“那我们要一直这样下去吗?”

        她这话满是试探的意思,透露着她想与信在关系上能够更进一步的想法。

        信单臂搂着她,说道:“现在不挺好的吗?我们未来还有漫长的时间,也该给我们彼此之间留一分能再进一步的余地。”

        雏森被他这话说得有些无语了,张开嘴巴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

        不过她也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怕真惹得信不高兴了。

        相拥而眠。

        一夜过去,信早先一步醒来起床,洗漱过后,对着还赖在被窝里的雏森说了声“我先去队舍了,你可以多睡会儿”便离开了。

        昨晚被折腾的够呛,雏森临近中午的时候才有了精神,伸着懒腰从床上起来,先冲了个澡,而后在洗手间里刷牙。

        虽然她没有正式住进来,但这里总是放着她的一些生活用品,这点还是让雏森感到开心的。

        想到虎彻勇音曾住进来之后,虽让她感到一阵气愤,但更多的,又是得意。

        队长现在是属于自己的,那位虎彻副队长不过是一位微不足道的插曲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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