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阿彪气急败坏的怒吼,以及木头坍塌的巨大轰鸣。
两人在黑暗中一前一后地疾走,贺寻的手,始终没有松开她。
暴雨如注,将整座山都笼罩在白茫茫的水汽里。
好几次她都险些滑倒,都被贺寻一把捞了回来。
终于,两人到通往山下的公路边。
两道刺目的车灯,稳稳地停在了他们面前。
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车牌是澳城特有的“M”字头,后面跟着几辆黑色的奔驰。车门打开,十几个训练有素的黑衣保镖撑着伞迅速下车,列成两队,恭敬地躬身。
为首的助理模样的男人快步上前,将一把黑伞撑在贺寻头顶,又递上一件质地精良的黑色羊绒大衣。
“贺先生,您没事吧?”
贺寻他接过大衣,没有自己穿,而是直接披在了她的肩上,将她狼狈的身躯裹得严严实实。
贺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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