氹仔旧城区,与路氹金光大道上那些金碧辉煌的赌场酒店不过一街之隔,却像是两个世界。

        这里没有冲天的射灯和巨大的LED屏幕,只有狭窄的、被岁月侵蚀得斑驳的街道,和挂在唐楼阳台上滴着水的衣服。

        空气里混着劣质香水和烟草的余味,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失乐园”酒吧的招牌,霓虹灯管坏了一半,只剩下“失乐”两个字,在潮湿的夜色里一闪一闪,带着几分诡异的嘲弄。

        宋潇因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震耳欲聋的音乐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和酒气。

        吧台里,一个穿着花衬衫的酒保正无聊地擦着杯子,几个烂醉的酒客趴在角落,不省人事。

        这里没有林书意。

        宋潇因的目光扫过全场,心一点点沉下去。

        她走到吧台前,清脆的高跟鞋声在空荡的酒吧里显得格外突兀。

        酒保抬起眼皮,懒懒地瞥了她一眼,眼神在她那身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香奈儿套装上停了一瞬,又恢复了百无聊赖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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