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春天啊。”
“你身上穿的是什么?”
“……棉袄。”
“你也知道你穿的是棉袄啊?这么冷的天,你一盆冷水泼下去,她一个小娘们能受得住?万一生病了,窑子里的人不要她,咋整?”
“……别说,这小娘们的脸色,好像是比先前白了不少,该不会是冷的吧?”
沈玉楼心说能不冷吗,我现在可是躺在一个水坑上面,已经快要冻病了,拜托你们行行好,赶紧把我挪到干燥的地方去吧。
老天爷仿佛是听到了她的心声似的,下一刻,她身上果然多了床棉被。
可惜,那棉被不知道多少年没拆洗,没见过太阳了,又重又沉,湿哒哒的,还散发着一股子难闻的霉味儿。
被子落在身上的那一瞬,她胸口被砸得生疼,险些没忍住闷哼出声。
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有一个被角还盖在了她口鼻上面。
古代有一种酷刑,叫贴加官,施刑人会准备一摞吸水性极强的桑皮纸,浸泡进水盆里面,然后再将吸饱了水分的桑皮纸,一张一张贴在犯人的口鼻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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