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赵四郎看到的熟悉身影,正是负责河堤修建的差吏,张阿武。
此时确认自己没看错后,赵四郎跑得更快了,两条大长腿几乎跑出了虚影。
于是张阿武刚从后院出来,一抬头,就看见有人朝他跑来,后面还追着一个高举大刀的衙役。
因为在县令那里喝了酒,而有几分醉意的头脑瞬间清醒过来。
张阿武也“唰”地一下拔出腰刀。
他现在是铺头,不但负责抓捕盗贼和犯人,还身兼护卫县衙的职责。
现在既然有人当着他的面强闯县衙,简直是伸脖子套绞索,自寻死路!
说话间,赵四郎已经一阵风似地刮到了张阿武跟前。
后者当即就要挥刀将人制住。
结果刀都举到半空中了,忽又猛地收回去,赶紧揉了揉眼睛。
“赵四郎?嗐,还真是你呀!”张阿武终于看清了来人的面容,惊讶过后,忙又关心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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