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云大江到底要谨慎些,不似周氏那般听风就是雨的性子。

        “现在还只是知道这里可以做生意,但生意能不能做好,还是要再看看的。”云大江压低声音对周氏道,示意她先别着下定义,再瞧瞧。

        在他看来,跑来这里服役的劳丁都是穷苦人,一个铜板恨不能掰成两半花,未必舍得花钱买饭吃。

        这也是因为他运气好,还没轮上服徭役的苦差事。

        但凡他服过一次徭役,就会知道人在饿着肚子干活时,内心深处对饭菜的渴望劲儿有多强烈。

        那是种恨不能割下块身上的肉卖了买饭吃的冲动。

        周氏对他这种过于谨慎的行事风格很是瞧不上眼,少不得又阴阳怪气了他几句。

        云大江也不跟她争辩,由着她去说,只目光灼灼地盯着大树下的小食摊。

        然后瞧着瞧着,他就兴奋激动起来,扭头就走。

        周氏连忙追上去:“咋走啦?不再看看了?”

        “不看了,咱们赶紧回去准备东西,明天就过来摆摊煮汤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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