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魁本来不想参与进来的,周氏再不好,那也是他媳妇,他不能跟着儿子一块儿数落媳妇;但云氏提到了周氏掉茅坑的事情,而他这会儿正吃饭。

        刚才还香喷喷的饭菜,忽然就冒出股子屎尿味儿来。

        再听儿子提到还未出世的孙子,沈魁心中那点本就稀薄的夫妻情分一哄而散,也拍着桌子呵斥起周氏来。

        到家来一个字没说,就先后挨了男人和儿子一通数落,还受到了儿媳妇的无声挑衅,周氏又委屈又愤怒,眼泪都出来了。

        谁能想到呢,自从那日她从茅坑里爬出来后,就失去了上桌吃饭的资格。

        原因是儿媳妇云氏怀了身孕,因为她掉过茅房,看见她就犯恶心,想吐;儿子又对儿媳妇言听计从,心疼媳妇,不许她在云氏跟前晃悠,逼得她在家里面几乎没了立足之地。

        今日之前,云氏干呕成这样,周氏肯定就乖乖躲角落里去了,免得惹儿子生气。

        没办法,她就一个儿子,将来还要靠着儿子给她养老送终呢。

        但是今天不。

        想到偷听来的消息,周氏的腰杆子从未像今天挺得硬气。

        她往饭桌前一坐,也拍着桌子吼道:“吵吵吵,吵嚷个啥啊,我还不是为了孙子?实话告诉你们,我这里可是有一个能挣大钱的好路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