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打什么的也全想不起来了,他慌乱地将脸埋进面碗里,把面条嗦得滋溜滋溜响,假装自己正在认真吃饭。
可一张脸却越来越红,越来越红……一路红到了脖子根上。
沈玉楼擀面的动作顿住,忍不住担忧起来,脸这么红,该不会发烧了吧?
这个时代缺医少药,有时候一场小风寒就能夺走一条性命,何况是高烧。
越想心中越不安,她忙对赵宝珠道:“你四哥脸红得厉害,你去摸摸他额头烫不烫,仔细别是起了高热。”
赵宝珠正跟她学如何用巧劲儿擀面,闻言扭过头去看赵四郎,见自家四哥果然面红耳赤,她吓一跳,连忙跑过去摸四哥的额头。
结果那只手被无情地打开了。
然后兄妹二人又嘀嘀咕咕说了会儿话。
隔的距离有点儿远,沈玉楼没听见兄妹二人说了啥,就见最后赵宝珠撅着嘴回来,一脸幽怨地跟她抱怨说:“我四哥偏心眼儿!”
“……啊?”沈玉楼愕然,不知道这话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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