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楼是个心随手动的麻利性子,说话的功夫也不耽误做事。

        她动作很快,将那片撕下来的里衣分割成几根布条,然后再一根根缠在赵四郎的手掌上。

        “赵大哥,你试着动下手指头,看看影不影响灵活性。”

        赵四郎就试着动了下,还找了根树棍握住挥舞了下,然后摇头道:“不影响。”

        “那就好。”沈玉楼从他手里抽走树棍换上筷子,催促他,“快吃吧,面都要坨了。”

        坨了的面也好吃。

        赵四郎心想,他将脸埋在面碗里,看似在狼吞虎咽,可眼睛却总往自己的手上瞄。

        好几根布条缠在他手上,却一点儿也不显得杂乱,每一根都安排得井井有条,都找不到结口在哪。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从小到大,他好像还没有被谁这般悉心呵护过。

        那感觉,就好像他是块珍宝,还是很容易破碎的那种,得捧在手心里面悉心呵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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