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子和汤都是沈玉楼今天一大早起床给他现做的,他出门时带了过来。

        几个时辰过去,饼子早就凉透了,但是汤装在竹筒里,竹筒又埋在他特意烧出来的一堆灰烬里面保温,所以竹筒里面的汤到现在还是热乎的。

        同样的竹筒,沈玉楼一共给他准备了四个。

        也就是说,接下来沈玉楼不出摊的这两天时间,他都得用这种方式解决温饱。

        虽然比不上现做的饭食可口,但是赵四郎依旧吃得很满足。

        他旁边还蹲着一个人,正是先前那个被云大嫂骂穷酸相的年轻劳丁,齐二牛。

        齐二牛望着自己碗里面的汤,骂道:“半碗肉的量,才卖三文钱,我就知道那两个老货没安好心,瞧瞧,你们家这才一天没出摊呢,她们就迫不及待地露相了……赵大哥,她们捞出来的肉就装在盆子里,放在案板下的箩筐中,要不要我去把那盆肉露出来给大家伙瞧瞧?”

        这样更能激化劳丁们心中的怒意。

        但是赵四郎觉得没这个必要。

        他道:“那样的话,弄不好会发生斗殴事件,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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