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四郎扔下这句话便走了,背影仓皇地好像后面有野兽咬他屁股。
沈玉楼抿唇莞尔,活动了下手腕,心说不做怎么行,我可没有半途而废的习惯。
不过赵四郎说得真没错,她那只正回去的手,看似能正常活动了,然而却不怎么能使力,一使力就疼。
这导致她速度大减,忙活了一天,也才裁剪出两只鞋的鞋面。
她不得不熬夜赶工。
第二天打开屋门,沈玉楼的两只眼睛熬得跟手腕一样肿。
赵母嗔道:“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听劝啊,不是让你歇两天再做吗?晚一天早一天的,有什么要紧。”
要紧大了去了。
且不说赵四郎的脚上有可能会长出冻疮。
第4章送给赵四郎的礼物
万一赵四郎脚下打滑,再摔进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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