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对那老畜生的恨意燃烧到极致。

        “这事儿瞒了几年,期间柳氏还打过一次胎,大郎他老实本分,天天在地里刨食哪知道自家媳妇就在隔壁屋被那老畜生糟蹋……”

        “那天晚上好像是因为老畜生喝了酒,又去了大郎家,结果动静太大,被下地回家想给媳妇个惊喜的大郎撞破个正着!”

        老人脸上浮现出当时场景的恐惧:

        “大郎平时多老实的一个人啊,当时就红了眼,疯了一样冲进去!我就住在隔壁屋,听见大郎在吼着质问他爹!说什么,‘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她是我媳妇啊!’”

        “然后就打起来了,拉拉扯扯的,撞翻了桌椅板凳,稀里哗啦的,后来就听见砰的一声闷响,再然后……就……就没声儿了……”

        郑婆子的声音带着诡异的平静,那是刻入骨髓的恐怖记忆。

        “第二天村里就传开了,说郑老财死了,是被大郎推倒撞在自家供桌角上死的。”

        她猛地抓住林臻的手腕,枯瘦的手指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眼中血丝密布,声音尖锐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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