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天,王大娘自己也来了月事。
她照旧撕了块旧布条,可脑子里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儿媳妇那包“月安”。
夜里,她被那种熟悉的潮湿黏腻感折磨得翻来覆去,腿根也被磨得火辣辣地疼。
终于,她忍不住了,趁着夜深人静,偷偷摸进了儿媳妇的房间。
在儿媳妇又惊又喜的目光中,王大娘红着一张老脸,拿走了一片。
第二天一早,张氏正准备做饭,王大娘却从屋里走了出来,眼眶红红的。
她一把握住儿媳妇的手,那手上满是老茧,此刻却在微微发抖。
张氏吓了一跳,怯生生地喊了声:“娘?”
王大娘没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她。
张氏感觉到,婆婆的手在微微发抖。
“好儿媳……”王大娘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娘……错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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