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芊重复道:“你已经和温姨结婚,我们不可能了。”
“是吗?”
晏池看着她,眼底掠过一抹轻蔑,另一只手探进被窝,寻到她的腰,揉捏了几下,那个位置刚好是昨晚他掐得最狠的地方。
昨晚他不是从头到尾都在将就她,有一半是在满足自己的乐趣,许是念在她是第一次,才没完全下狠手。
时芊秀眉微拧,眼睛湿漉漉的,哀求地看着他,惹人心软,“我们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了,我以前是喜欢你,但不想做你见不得光的情人,你不要为难我,好不好?”
时家好歹也是名门望族,实力虽不比晏家,但在港澳两城也是排得上号的,她并不愿意沦为晏池的情人。
这个圈子里的男人大多都花心,家里一个,外边无数个,孩子生了一大堆,到头来为家产争得头破血流。
包括晏家,晏池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但与晏则初领结婚证的,始终只有在两年前意外去世的谢茗。
也就是晏池的生母。
谢茗去世后,晏则初顾忌大儿子晏池,不敢与其他房太太有领证的念头。
晏家的一大半江山,早几年前就已经被晏池掌握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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