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淑雅靠在床头,衣不遮羞,伸手拿起烟盒,抽出一根含在嘴里点燃。
不屑地挑挑眉:“很快我就可以摆脱她了,到时候呀,有人替我好好疼她。”
她瞥了眼床头柜的时钟。
晚上八点整,酒席也快散了。
面前的小狼狗直勾勾地盯着她:“还得是姐姐厉害。”
两人情难自拔,完全没注意到隐在门框处,支着手机录像的人。
他已经站了好一会儿,实在是拍够了,才懒懒开口:“真没想到,我特意赶回来,还能看到这么精彩的场面。”
声音一出,床上的男女明显受到惊吓,快速分开。
温淑雅更是以最快的速度抓起散落在地的衣服慌忙穿上。
本来潮红的整张脸都白了:“晏池,你不是说不出席我们的婚礼吗?”
男人立体凌厉的轮廓藏在阴影处,愈加阴沉森寒。
话音却很是随意:“不出席,我就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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