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大多数普通人一样,对法律有敬畏,不敢有侥幸心理。

        “不说是吗?”陈益没有问第二遍,准备将人带走。

        见陈益站起身,警察围了过来,鲁广庆连忙道:“领导领导!等等!我说我说……是不是能从宽处理啊?”

        陈益看着他:“主动交代和被迫交代,量刑上肯定不同,你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应该明白这一点,不用我多解释。”

        鲁广庆叹气,将左丘安晴和他说过的话和盘托出。

        他确实追问过左丘安晴原因。

        以前不是没遇到过当事人塞红包要求造假的情况,但一般都是夫妻中的女方,不愿离婚欺骗丈夫。

        像左丘安晴这种和长辈做鉴定造假的,头一次。

        左丘安晴谎话连篇给出了两个版本。

        第一个版本,自己是孤儿渴望家庭渴望长辈的爱,既然崔家误会了,她希望能将错就错。

        崔家想找到女儿,她想找一个家庭,皆大欢喜双赢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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