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益像个透明人,托着下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顶多接几个电话,可惜并没有好消息传来。
协查函已经发到临省了,调查范围进一步扩大。
一具白骨,一条年轻的生命,总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连名字都不知道。
陈益不可能放弃,哪怕本案在未来必须暂时搁置,他也会在偶然想起新的可能性后,重复试错的过程,直到查清白骨身份和死亡原因,锁定嫌疑人后才会终止。
下午五点,方书瑜在电脑上操作了一会,突然开口:“陈益,我觉得她在水泡过很长时间。”
“水里?”昏昏欲睡的陈益站起身走了过来,“为什么这么说?”
任何发现,都有可能让本案有所推进。
方书瑜指着电脑屏幕:“你看,白骨全身钙质严重流失,你认为是疾病吗?”
屏幕有点亮,陈益眯起眼睛凑近,口中说道:“要是疾病倒还好了,起码调查范围大幅度缩小。”
疾病,说明白骨身份有了特定的标签,可以将调查方向往医院方面去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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